九故事



《九故事》是塞林格的短篇小说集。简单说,就是九个小故事。
跟《麦田守望者》不一样,《九故事》的小说更加阴郁,色调灰暗低沉。但是文字更加精致,对话更多回味,感觉就像九个鬼故事。事实上,有那么几则,真的就是鬼故事。
这些发表在五十年代《纽约客》杂志上的小说,其实拥有永恒的生命力,这就是经典的力量。物质和技术可以突飞猛进,但是人类本质的东西,再过一千年后与大约一千年前相比,几乎都不会有大的变化。只要是真正描写人类心灵困境的作品,都会有持久的市场和读者。哪怕咋看起来只是一些细节。
比如时下流行的“脑筋急转弯”。塞林格的小说中就有一则:一堵墙会跟另一堵墙说什么?答案是:咱们墙角见。又比如形容舞跳得很差的女人,塞林格会说:就像拽着自由女神像跳舞。
这些小说中随处可见的细节,犹如魔鬼,组合成为经典。甚至可以说,没有一部经典不是通过细节达成的,譬如托尔斯泰在《战争与和平》中,比喻士兵由城中冲杀出来,就好比“一袋土豆从袋子里兜底倒出来”。
当然,尽管主题不是刻意的,但是依然清晰地由那只看不见的手塑造出来。至少,《麦田》里那名处于叛逆时期的少年,未尝没有我们每一个人青春期的影子。



鱼与熊掌之间



鱼与熊掌之间
——行贿罪与单位行贿罪对黄光裕案的影响

(供《第一财经日报》)


众所瞩目的黄光裕案即将开审。
根据媒体披露的信息,此前涉嫌行贿罪的国美负责人黄光裕,在检察机关正式向北京市第二中级法院提起公诉的《起诉书》中,变成了单位行贿罪。黄光裕也据此由个人被告变成了单位被告中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这样的变化对于刑事责任的影响,值得关注。

根据刑法第389条的规定,为谋取不正当利益,给予国家工作人员以财物的,是行贿罪。对于涉嫌行贿罪的被告人,一旦罪名成立,按照刑法第390条的规定,将有可能受到五年以下、五到十年、乃至十年以上直至无期徒刑的刑罚,可以并处没收财产。仅从法条的规定分析,这样的罪刑幅度,即使相较于受贿罪死刑的最高法定刑而言,也是非常重的。
而如果行贿的行为系由单位实施,适用的法律条款则是第393条规定的单位行贿罪。根据该条规定,单位为谋取不正当利益而行贿,或者违反国家规定,给予国家工作人员以回扣、手续费,情节严重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
显然,对于黄光裕而言,在此前的侦查及审查起诉阶段,其行为可能的惩罚将会高至无期徒刑并处没收财产,正所谓倾家荡产、人财两空;而按照目前的指控,则其行为的惩罚缩减至最高仅为五年的人身自由刑。再从轻的角度讲,行贿罪1万元以上就可能被追究刑事责任,而单位行贿要构成犯罪,必须在20万元以上。因此,抛开案件事实不谈,其最有利的辩护已经由控方完成。
对于单位就完全不同了。就国美而言,身为上市公司,其操守与信誉至关重要,受没受过刑事处罚,绝非大而化之、可有可无的点缀。过去,尽管黄光裕本人在国美的地位举足轻重,这一事实也是众所周知,但是面临两权相害取其轻的时候,国美依然可以通过与黄光裕切割来保全公司利益与信誉。毕竟依照罪责自负的刑罚原则,这种主张也属情有可原。
但是现在不一样了,国美自己也成了被告,按照惯例还将排在黄光裕前面受审,最终形成先判国美再判黄的局面。同时,如果罪名成立,在最后的判决中,国美还将被判处罚金。由于罚金的数额和比例没有明确的规定,律师几乎不能就罚金问题展开有效辩护(因为你要是做无罪辩护,显然不涉及罚金数额这样的有罪问题;而要是你做有罪但是罚金应当较少的量刑辩护,反而会提醒法庭可以多判一些)。这样看来,国美的风险是非常巨大的。当然,作为回报,如上所述,黄光裕个人的刑期将会大大缩短,相关的个人财产也可以保全。

不管怎么说,无论黄光裕还是国美,其实都已无选择的余地。从理论上说,刑事责任是国家主义的产物,个人再牛、单位再庞大(哪怕谬奖为所谓的“商业帝国”),在作为国家暴力机器的刑罚面前都是极其渺小的。如果案件的真相确实是所有的决策都通过了公司的正常程序,行贿的款项也主要由公司财务来支出,最终获取的不正当利益也是沉淀在公司资产中。那么,即使黄光裕作为董事局主席处于决策和拍板的位置,构成的确实应当是单位行贿罪。除非,前面的这些程序都是正常的,但是因行贿取得的利益由黄光裕独占了,依照法律规定,这种情况下构成的是个人行贿罪。
到底怎么回事,只有等待开庭的到来,且让我们拭目以待。



守望者



实说了吧,塞林格死之前,我没有读过这本著名的《麦田守望者》。
不是没有听说过,也不是不想读,而是我上大学的时候,几次到图书馆都没有借到,可见紧俏得很。慢慢的心冷了下去,一拖就是二十年。

守望者的意思,按书中的说法是这样的:我会站在一道破悬崖边上,抓住每个跑向悬崖的孩子——我是说要是他们跑起来不看方向,我就得随时从哪儿过来抓住他们。我整天就干这种事,当一个麦田里的守望者。

这几天在办公室,疯狂的看卷宗。累了就读一篇《麦田》,真的是很好。尤其孙仲旭翻译的更好、更传神。比如最后这句:Don't ever tell anybody anything.If you do,you start missing everybody.孙先生译为:千万别跟人说事儿,说了你就会想念起每一个人。

这就说到英语了。昨晚吃饭,一桌八个人,就我不会英语。
郁闷啊!



苹果



今天,在i-store买了一台传说中的i-phone。
粗粗一用,果然很好很强大。
今后,粉乔布斯!

P.S:鉴于iphone绑定的是gmail邮箱,即日起工作邮箱改为:
zph977@gmail.com



荐书:《律师的哲学解剖》



今天有三件事值得一提:
1、上午收到由盛斌律师转寄来的赵宵洛律师的著作《律师的哲学解剖》,见下图:
zhexue.jpg
赵律师我本来不认识。因为一个涉外的刑事案子,我们曾经有过一个纯粹业务方面的电话会谈。后来,李庄案发,我在《东方早报》上发了一篇顶李庄的文章,赵律师看到了。在我们前往乌镇召开刑委会年会的路上,他打来电话,探讨关于警方是否可以聘请律师参与刑事调查的问题,我觉得他的观点很新颖,但是并没有给予更多的关注。说实话,就这个文章打来电话的人不少,我多少有些懈怠。
然后是1月11日,大雨,我们请来陈有西做讲座。盛斌律师看到我,介绍角落里的一位鹤发童颜的老者,就是赵律师。当天的情况非常混乱,用一句人满为患来形容并不过分,根据赵律师当时的位置,是完全不能听清讲座的(他就是席地坐在了最后排的地上)。我利用主持人的一点点特权,把我的助理叫起来,将位置让给赵律师。
今天收到书,在扉页上看到,赵律师今年已经60岁,曾经在司法部工作,参与创建中国法律服务中心,现在是众鑫律师事务所上海分所的律师。他的这本书我还没有来得及细看,但是根据翟建律师的初判,称得上赞赏有加。可能有人对翟律师的品味有怀疑,这么说吧,我就是因为一篇文章被翟挖到上海的。
我知道自己已经不能在《上海律师》杂志发文,特借此微博一角,推荐这本“以残存的马克思主义信念嫁接民主自由法治理想来谈论律师职业本质的著作”(我的评语)。目的有二:一来学习多元视角,对正统思想与现存意识形态资源不抛弃不放弃;二来巩固一贯的认识:上海滩藏龙卧虎,决非几个跳梁小丑能够完全翻云覆雨。

2、下午在办公室,接待协会领导。谈完案子后,言及李庄案之后的刑辩生态。
领导建议,刑委会是否制定个提示、警示之类的东西,以免其他律师重蹈覆辙。
我完全不同意这个做法,理由是:在目前局面下,再对律师作任何规劝,都无异于作茧自缚。事实上,刑事辩护已经退无可退。我反而建议大家放开辩护,不要再有任何束缚,让暴风雨来得更猛烈一些。
领导想了想,觉得也有道理。

3、晚上跟昆明来的朋友、同行兼同乡吃饭,说起当下律师界之种种怪现状。
我开玩笑说,如果某人来上海主政,希望昆明的朋友能够给口饭吃,接纳我重归故乡。
当即有权威人士断言:何须如此悲观。如果他能够上去,显然不会再管上海琐事;万一他真来上海,说明也是穷途末路,只会偃旗息鼓,再也折腾不起。
想想也有道理,何妨操持平常心,以不变应万变。



诈骗、女人、死



2009年3月21日,丽水中院,杜益敏,女,集资诈骗,死刑;
2009年12月18日,金华中院,吴英,女,集资诈骗,死刑;
2010年2月23日,台州中院,王菊凤,女,集资诈骗,死刑。

改革开放以来,浙江法院向有对诈骗犯适用死立刑的传统,但是近来怎么连女人都不放过了?



表与扣



前天晚上,给斯伟江接风。
他从美国回来,入关时没有被边检拿下,兴奋得像捡了个大便宜,大年三十的发短信,要聚聚。
吴冬这厮,为了照顾雪忠,定了个Far Far Away(远得要命)的餐馆。从我家去相当于从上海的东北角到西南角,有三十多公里,几乎要在分省地图上才能找到。结果雪忠因为还在老家,根本不能参加。

我原想回家换身衣服,然后打车到地铁,2号线换1号线,再打车到吃饭的地方。
但当我从看守所出来,马上就是下班高峰,时间已经不允许折腾,于是直接赶往现场。
尽管如此,还是没有黄荣楠快,他已经先期到达,在点菜了。
点完菜,黄抬起头来。我那时正指指点点地说着什么,他看到了我的表。

这块表是去年在瑞士因特拉肯买的,有点“到此一游”的意思。
表盘很简洁,没有多余的东西(连秒针都没有),所以显得大。喜欢的人喜欢得要死,不喜欢的人不喜欢得要命。
斯伟江属于不喜欢的人,他讨厌镀玫瑰金的表框,于是在博客上夸张地形容为“明晃晃大手表和亮闪闪金纽扣”。
大家看博客的题图,这是之后大概一周,在巴黎凡尔赛宫的迷宫前拍的,我手腕上就是涉案的这块表。

再说说“亮闪闪金纽扣”是怎么回事。
我因为开车,不喝酒,但是伟江心情比较辽阔,喝了些红酒,记错了,袖扣不是金色的。
四五年前,大概是花了两百多块钱买了件衬衣,然后卖衬衣的就送了我这副银色的袖扣。
因为是袖扣而不是纽扣的原因,我很少穿,也觉得穿这种衬衣有点装B。
当然不穿也是浪费,只是没想到一穿出来就被逮住。



关节炎



昨天去看守所的路上,在收音机里听到一个笑话。
说:

一个神父和一个酒鬼上了一辆公交车。
神父看酒鬼又邋遢又恶心,不想搭理他。
怎料酒鬼主动跟神父搭讪起来。
“神父,人为什么会得关节炎?”
神父看了酒鬼一眼,说:
“一个不敬上帝,不爱惜身体,不珍惜生命,放纵自己的欲望,酗酒的人,就会得关节炎。”
“哦。”酒鬼应了一声,不再说话。
神父纠结起来,心里有点后悔。于是又对酒鬼说:
“请原谅我刚才说话过于直接,请问你是什么时候开始得关节炎的?”
酒鬼回答道:
“不,我没有关节炎,这不今天的报纸上说,教皇得了关节炎嘛!”


可能我的笑点不够高,反正听了后,我是开心了一下午。
如果你在昨天下午两点左右的时候,恰好在大连路隧道里与我并驾齐驱,那么一定会看到一个独自驾车的人,又没有在接电话,却兀自哈哈大笑。
那情景想想都很恐怖。



老蒋:《三页A4纸摄影教程》



博主按:我玩单反的时间不长,还没有什么心得,反正就是瞎拍。在昆明翠湖拍红嘴鸥时,因为它们的飞行速度很快,拍出来都是糊的,我就想当然地把感光度调到最大,海鸥是被定住了,但是照片放大后,颗粒也很大。这次年三十晚上放烟花,由于没有带三角架,曝光时间不够,相机没有拿稳,拍出来也是糊的。拍来拍去,眼看又要回到傻瓜模式。上帝说要有光,于是就有了光。这时看到王佩同志推荐老蒋同志的这篇“摄影教程”,可谓言简意赅,一针溅血。刚刚在推特上又看到王烁同志的推荐,心想不能再独享下去,必须贴出来,供单反菜鸟们围观。


《三页A4纸摄影教程》

作者:老蒋


科学家和工程师降低了摄影这个事的技术门槛,人人都能拍,要想拍的好一点也只需要很少的技术知识,我写的不准确,但是够用了。

先说决定一张照片的主要技术因素:

1. 光。没有光就没法拍了,当然还有夜里也能拍的特殊设备,比如红外摄影,这些课题一般人不会遇到。记住,影响照片的第一要素就是光。充足的光照就好拍照,中午比傍晚强,白天的室外比室内强。

2. 快门。也说快门速度、速度。其实是个时间概念,用时间表示。比如1/125,1/8秒。相机的这个动作就是打开进光的门,1/125秒就是门打开1/125秒就关上了,比一般的门速度快多了,因为快,所以叫快门。通常用S表示快门速度,是second的字头。快门这个东西通常在机身上,专业器材里有镜间快门,由装在镜头里得名。

3. 光圈。就是进光的洞。它在镜头里面,可以开大,可以开小。一般用F+数字,表示光圈大小,比如F8,F5.6,F22。可恶的是,数字越大,这个洞越小。

4. 感光度。这玩意指胶片感光的速度,有的敏感,就快。有的迟顿,就慢。用ISO表示。比如ISO50,ISO800,数值越小越慢。

相机拍下一张照片需要一定的光量。快门,光圈和感光度组合起来就达成了。可以理解为门开多大,开多长时间,这样就决定了进来多少光,这个过程就叫曝光。当然光要照在胶片或者数码相机的CCD上(这玩意就相当于胶片),所以胶片的敏感度也是因素之一。

快门+光圈+感光度=光量。

比如:

(快门)S1/125+(光圈)F8+(感光度)ISO100=准确的光量。

那么,

(快门)S1/60+(光圈)F16+(感光度)ISO100=准确的光量。

就是说,时间多了一倍,门小了一倍,光量还是一样的。

或者,

(快门)S1/250+(光圈)F8+(感光度)ISO200=准确的光量。

就是说,时间少了一倍,门没变,敏感度高了一倍,光量还是正确的。

现在你该搞明白了,快门,光圈,感光度,都可以变化,总能搞出正确的光量。胶卷的感光度是不变的,装进去一卷ISO100的,你只要操控快门和速度了。但是数码相机的感光度是随时可调的,但也范不着老去调它。

忘记说,在机械时代,这些狗屁数字基本都是倍数。比如F8,是比F16大一倍的洞。1/125秒是比1/250秒慢一倍的时间。ISO200比ISO100的敏感度高一倍。自动相机和后来的数字相机都可以实现无级的光圈、快门调节。所以你会看到更多的数字,比如1/35秒,F4.2。

自动曝光

那会不会计算起来很晕?

不会的,只会更加省事了,上面说的是原理。现在的相机都是自动曝光,就是自动计算需要的光量。相机通常有些模式,比如自动,AUTO表示,你就什么都不用管了,丫自己感觉光,算出合适的一组光圈和速度。咱们可以比自动多一点控制,比如TV模式,即速度优先,你选了这个模式,再选一个快门速度,它就一直按这个快门速度自己决定正确的光圈。所以叫速度优先,快门优先,还有叫速度先决的,术语真恐怖。

还有你熟悉的AV,不是日本AV,是光圈优先,你定光圈,相机自己算快门速度。顺便说一下,曝光不足,曝光过度,是两个常用术语。黑漆漆就是不足,白花花就是过度。数码时代这基本不是问题了,用不同曝光多拍几张就行了。

曝光的依据是测光

那么相机是怎么算出来光量的呢?通过一个叫测光的设备。光有多亮这个事是可以测量的,要不相机的生产就乱套了。相机都是内测光,就是测量取景器看到的画面,这个画面有多亮。因此,老大,你可以立刻得出结论,丫测的是反射光,是在光照下,不同物体对光的反射。所以这个测光不是特别靠谱。很多人依靠自动测光拍雪景拍出来是灰色的,拍煤厂拍出来也不黑,是反射率的问题。那么老大肯定想到了,一定有更靠谱的测光设备,对,测入射光。就是测量光源的亮度,这玩意准确。”入射式测光表”是一个独立的设备,像秒表,血压计那些玩意一样,不装在相机里,因为装里面也没用,相机是密闭的,里面没光。装外边也不行,因为你拍的画面可能离你站立的地方很远,他们的光照条件不一样。其实主要这玩意是个专业设备,也不特别结实。它的工作方式跟自动曝光一样,你可以定个光圈,让它测出需要的快门速度。

用什么优先

既然前面说到速度,光圈,感光度是一组数值,而感光度不需要老换。就剩速度,光圈了,用什么优先呢?光圈优先还是快门优先?

速度太慢了,端不稳相机,拍出来图像发虚。通常,低于1/30秒就很难端稳了。是的,保持那么一会的稳定都很困难,这超乎想像。跟射击项目差不多,不练练是很难保持稳定的。更慢的快门速度,比如1秒,练也是练不出来的。但老大的身材天生具备良好的稳定性,应该能拿下很慢的快门速度。干嘛不用高速的快门呢?光照有限的时候,门开最大了,还得多开一会才行,这也是不得已。三角架就是干这个用的,保持稳定。总结一下,快门优先通常不好使,但拍体育的那些人可能经常用。这里顺便说这个问题,被摄体运动速度快,快门慢了是没法凝固运动瞬间的。被摄体的运动跟快门速度的关系决定画面效果:比如拍个瀑布,用慢速度,1/30秒,拍出来瀑布像雾像雨又像风,很轻盈。因为:

瀑布运动速度>快门速度,在1/30秒的时间里,瀑布可能跃下了10米,运动过程投射在胶片上就是虚的。

相反,用高速,比如1/5000秒,

瀑布运动速度<快门速度

那么拍出来瀑布很像固体,看上去能砸死人。

光圈优先/焦点/景深

除了被摄体运动速度很要紧的情况以外。最重要的手段就是你喜爱的AV,光圈优先。光圈优先之所以更重要,更常用,除了跟AV同名,还有个极为极为重要的原因,是景深。

我又说胡涂了,还没说焦点,就扯出景深了。好在这俩术语关联紧密。可以这样简单的理解焦点:相机没法让前后的被摄体在照片里都清楚,它保证一个点清晰,这个点就是焦点。这个点无关左右,而是前后,是个深度的概念。景深这个概念围绕焦点,就是在焦点前后,还有更远一点和更近一点的空间能清晰,这个清晰的距离就是景深,景的空间深度。总的来说,焦点后面的清晰距离多一些,前面的少一些。比如焦点后面1米还清楚,焦点前面20厘米就不行了。

这个景深跟光圈的关系密不可分,是个光学问题,只需记住不用理解。

光圈大则景深小,光圈小则景深大。

F2,景深很小。F32,景深很大。

我只想拍清楚焦点,关心景深做什么?利用景深能模糊掉你不想要的杂七杂八,突出主体。这很要紧,照相机没心没肺,它看到的通常太多,显得杂乱,老大可以善用景深以滤之。还有决定景深的机械指标是镜头:

1.长镜头,就是望远镜,大炮,景深小。参见周老虎作品。

2.短镜头,就是广角镜头,景深大。参见CGX作品。

3.微距镜头,景深更小。

镜头

这就得说说镜头了。

1. 广角镜头。可以近距离拍到很大场景。CGX的摄影距离是很近的,长镜头用不上。

2. 长镜头。相当于望远镜,体育比赛和领导开会只能从远处拍,所以场边一排大炮。
带着相机去摄影器材店把镜头挨个拧上试一遍是最好的了解方式。

镜头有单一功能的,定焦。不能拉近推远,只能靠你自己前后跑动。比如24广角。300长焦,功能单一,但是做工和品质一定优良,光圈大,F比如1.2。也有变焦镜头,比如35-200,既能广角也能长焦了,不用你来回跑了,不用背一堆镜头出门了。缺点就是光圈做不过定焦,可能F4就最大了。反正器材不是老大的重点,够用就行了。

其它诀窍

1. 多拍。数码相机就不怕多拍。设定不同的数值,拍完马上传到电脑上看,区别一目了然。别在相机上看,细节看不出来。数码相机的最大贡献就是马上出结果,解放了记忆力,在零成本的练习中,很容易掌握正确的办法。

2. 除了灵活AV外,曝光补偿功能最常用。其实不像字面的意思,不是补足,是增减的意思,在快门和光圈定好之外,再用曝光补偿微调。

3. 颗粒感。感光度跟颗粒感有关系,感光度越高颗粒越大,有时候颗粒感很漂亮。

4. 色温。是光源的色彩的问题。现在数码相机上也叫白平衡。通常可以选则晴天,阴天,白炽灯,日光灯等,因为这些光源的颜色不同。可以试试在日光灯下偏不设定日光灯,设定成白炽灯,照片出来色彩非常冷。这就带出最后一个问题。

5. 摄影是主观的,再现是根本不存在的。技术技巧都是为了控制影像接近主观感受,多些主观吧。

老蒋 08.2.26


原始链接见:http://www.baibanbao.net/2010/01/29/laojiang-photography-tutorial-in-3-a4-paper/



天涯被删文章之二

 

此文写于2009年5月19日,彼时邓案刚刚案发,10天后即被强制隐藏:


邓玉娇案的罗生门  

 
  这几天我是真忙,办公室里放的几罐八宝粥,就是我的中饭。
  今天又是一整天开庭,明天还要到上大给检察官讲座。偶尔上网,也就是看一眼博客,回一下邮件,基本没有时间阅读新闻。
  忙完了一天,坐在电脑旁打开斯伟江的博客,看到这厮又把我扯进一个案子中。这个案子我压根就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好奇心被激发起来,我接着看下去。
  正看着,小田的电话来。他说本来想采访老田,因为不了解案情,老田没有接受采访,所以才采访我。我说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正想谷歌一下呢。
  小田田给我简单介绍了案情,大致与我后来自己搜到的信息差不多。我感到很可能又会是一个罗生门。
  
  首先,邓玉娇是不是通常意义上的“小姐”?这并非是一个可有可无的事实(当然当然,大家别急,即使是“小姐”,也有可能被强//奸)。但是这可以界定本案是一起因违法消费引发的刑事案件,还是一起因加害行为激起的反抗与过度反抗。对这一点,相关视频中“梦幻城”的员工语焉不详,但公安机关应该不难查清。
  其次,两位乡镇干部是不是通常意义上的“嫖客”?这一点似乎疑问不大。但是也不尽然,酒后言行失当的可能性也是有的。毕竟,从现有信息看,案发现场不止两人,双方都有别人在场。因此,现在就一口断定两干部欲当众强//奸邓玉娇,依据不是太足。
  
  那么,死者已去,该如何收拾这个局面呢?
  我们先谈定性的问题。一个基本的事实是,邓玉娇拿刀刺中了死者。排除意外事件,从刑法的角度分析,故意有两个罪名可以适用,一是故意杀人罪,一是故意伤害(致死)罪;从过失的角度讲,则会涉嫌过失致人死亡罪。
  网上汹涌的舆论,集中在是不是正当防卫或者防卫过当上。作为阻却行为违法性的概念,正当防卫在司法实践中一般会要求由被告人一方承担适当的举证责任。在死者已逝的情况下,认定正当防卫的成立是非常严格而相当困难的。至于防卫过当,本身只是消减行为违法性的概念,不是也代替不了新的罪名。换言之,要认定邓玉娇的行为属于正当防卫,首先必须证明死者的行为属于正在进行中的强奸,且符合刑法第20条第三款规定的无限防卫权成立所必需的紧迫性和危及的严重程度。
  如果认定邓玉娇的行为属于防卫过当,如前所述,防卫过当不是一个罪名,最终还是要归结到故意杀人或者故意伤害的罪名中,只在量刑时可以减轻处罚。
  当然当然,还有假想防卫构成过失犯罪的可能。鉴于我不是在写教科书,恕不一一道来。
  或者或者,还有另一名被害人呢。我在这里想说的是,为了叙述的方便,他只算一个证人。
  
  事实很有可能是,被害人确实想去“嫖娼”,而邓玉娇不是“娼”。被害人出于对事实的认识错误,执意要跟邓发生性交易。而邓玉娇因无法摆脱纠缠、侮辱及程度不明的暴力,怒而捡刀反抗,刺死被害人。这又该如何判断呢?
  显然,这应该是一件故意伤害致人死亡的案子。无论如何,被害人有明显的过错。这一过错既包括明显的推搡等暴力,也包括用钱砸人这种极端的侮辱行为。这一点可以也应当反映在量刑中。同时,从现有信息及现场情况判断,尚不能得出被害人正在实施强奸的结论。因此,即使防卫过当的说法成立,也是指推搡的暴力而不是强奸的暴力。所以,我不认为邓玉娇具有无限防卫权。当然,性侵犯的明示或暗示性的举动与言辞,仍然可以归结到被害人的过错中。
  至于为什么不是故意杀人罪?道理很简单,事态不是由邓玉娇引起的,她是被害人死亡之前的被害人。尽管,连续四刀的伤害可能会影响到行为性质的转变,但是就本案来看,我不能做这样的推断。
  关于邓玉娇的抑郁症问题。据我有限的经验,抑郁症是心理科疾病,而刑法上能够免责的疾病,目前限于某些精神科疾病。因此,如果只是患有抑郁症,对案件没有实质的意义。
  当然,不会写在判词中的话,不一定不会体现在量刑中。
  


天涯被删文章之一



只有李庄死,才能法治生?

  
  在两百多年前的法国大革命中,骄奢淫逸的国王路易十六被推上了自己设计的断头台,革命群众祭出的口号是“路易十六必须死,因为祖国必须生”。在汹涌的革命洪流中,可谓人挡杀人、佛挡杀佛,替路易十六辩护的律师马尔泽布,连同他的儿子一道,也被送上了断头台。
  
  今日的重庆,酷似两百年前的法国。大革命浪潮裹挟下的法国民众,也颇似深受黑社会侵扰的重庆百姓。很难说这样的情绪有什么不对的地方。马尔泽布连同他的家人,因为马尔泽布替“坏人”辩护,也就理所当然地成了坏人。既然坏人需要处死,替坏人张目的律师自然也得处死。
  相较而言,为黑社会案件辩护的北京律师李庄,就要幸运得多。依照法律的规定,即使他所辩护的黑社会老大需要处死,也不至于再株连到作为律师个体的生命,他最多只要付出七年自由的代价。
  
  但是我们所谓的幸运,显然是建立在不考虑人类文明、民主与法治进步的基础上。
  两千年以来,人类社会在实体法上进步不大,无非是死刑由凌迟、斩首或绞刑变成枪决、电椅或注射。人类近两百年来的进步,主要体现在程序法上,其中至关重要的一点就是被审判者的辩护权。辩护权是这样一种权利,它由政治昌明的国家和政府设计,赋予被指控的人一种专门而且专业的帮助,以避免专断的国家权力对人民权利的可能伤害。
  因此,两百年后的今天,在一个扬言践行法治的社会中,李庄的被捕和审判,本身就是一个明确的信号,透露的信息不亚于两百年前马尔泽布的被冤杀。
  
  那么,李庄到底做了什么事,犯了什么罪,值得成为祭旗的样本?
  经过十六个小时的开庭,我们现在知道,李庄在会见黑社会头子(请原谅我未经审判就作如此断言,因为即使是路易十六也没有揭发自己的律师,不管姓龚的承受了多大的压力,确实够黑)时,暗示他翻供,涉嫌辩护人(帮助)伪造证据罪;同时,李庄还有引诱龚的妻子作伪证、指使其他律师用金钱收买警察作伪证等行为,又涉嫌辩护人妨害作证罪。
  通观这两项指控,不难发现其间隐藏的巨大漏洞和控方的险恶用心。首先,翻供是司法实践中的一种常见现象,而只要翻供,就一定会有对同一事实的不同认识和描述。按照公诉机关的逻辑,只要有当事人的检举,就一定是辩护人在帮助被告人“伪造”(即对已经存在的口供进行篡改、歪曲)自己的口供,从而构成伪造证据罪。其次,在李庄所辩护的黑社会案件尚未开庭,李庄未接触任何证人,更没有向法庭申请任何证人到庭,而仅仅是为了辩护而设计并准备庭审思路的情况下,指控他构成妨害作证罪,创造了一个逻辑混乱的先例:必须先核实好证据,才能向法庭提交。而法庭的职责,本来就是核实控辩双方提交的证据。这样一来,等于将一柄达摩克里斯之剑高悬在所有辩护律师的头上。
  如此,从开庭情况看,我们可以断定,李庄律师确实没有犯罪。反倒是控方,存在一系列严重的违法的及不公正的地方:首先,在审判阶段监视律师会见当事人。无论是按照联合国制定的国际公约,还是根据中国自身的国内法乃至现实中通行的司法实践,均明确审判阶段律师有自由和单独的会见权。但在李庄办理黑社会案件会见时,却里里外外共有四名警察监视,严重妨害了律师依法履行职责。其次,在李庄案开庭过程中,重要和关键的证人均不出庭。对此重大问题,负有监督和保障法律正确实施的公诉人却轻描淡写地答复为“证人不愿意出庭,我们也没有办法”。殊不知,证人出庭与否,不是一种权利而是一项义务,并非证人自己能够决断的。何况,本案的关键证人悉数在押或被警方控制,何谈不能与不愿出庭的问题?第三,刑法第306条规定的辩护人伪造证据、妨害作证罪,系妨害司法类罪项下的一个子罪,侵犯的客体是司法活动。然而李庄所涉及的黑社会案,律师介入时已经是审判阶段,且迄今为止尚未开庭,何来妨害审判(司法活动之一)之说?公诉机关的指控显然颠倒了因果关系,是根本站不住脚的。
  
  李庄案的庭审已经结束,多亏了辩护律师的坚持和努力,案件没有当庭宣判。
  让我们回到文章开头,重新关注一下为路易十六辩护而被送上断头台的马尔泽布律师。可以说,马和李,都是在自身职责内依法为当事人辩护,为当事人的合法权益而抗争,他们尽了身为辩护人的本份,但是却忽略了辩护权赖以生存的政治昌明的前提,落得被杀与被捕的下场。
  今天的法兰西,已经是民主和法治的国家。马尔泽布的雕像,矗立在法国最高法院的大堂中。一个国家的最高司法机构,放置一座律师的雕像,是极不寻常的。
  谨此提醒重庆司法当局:历史潮流浩浩荡荡,我们不想在将来重庆高院的大堂里,看到李庄律师的雕像。
  

草于2009年12月31日李庄案一审庭审结束后,截止2010年2月10日在天涯博客被删除,点击数约12000次。



江平:中国的法治正处在一个大倒退的时期



  今天参加了一下午的会,听到了很多溢美之词,心里面说实在的很忐忑不安。我这个生日也不知道过了多少次了,没想到孙国栋又举办了这样的一次。
  应该说第一次祝寿是学术性的,后来是家宴,但我心里总觉得有一个缺陷,就是始终没有跟律师见面,或者说有些律师很希望能够参加这么一个祝贺生日的会,但是没有机会。我想今天也了却了这么一个心情、愿望,虽然大家的溢美之词我听得很扎耳,有些确实也是自己绝对没有达到这样的程度,可能也是形势所造成的。因为现在我们国家法治的形势很严峻,所以在这种情况下人们可能对我有更高的期待,但是我觉得自己各个方面不足还很多。
  严格说来,改革30年我实际上做了一个我份内的事情,就是为私权而呼吁。因为我选择了民法、选择了私权,就是因为在中国的私权保护太薄弱了,或者说中国的私权在强大的公权面前,始终是处于弱势。这个私权可能是包括私人企业的权利,可能包括私人财产的权利,也可能是包括更广义的私权。
  我讲三个问题,倒不是跟刚才大家所说的三个意见都一样。我讲的第一个私权是山西煤矿的问题,山西煤矿表明了对私人财产、私人企业的权利的侵犯,是和国家宪法的规定明目张胆地违背。
  第二个就是李庄事件。那天武晓骥带着辩护律师跟我谈了很长时间,把当天辩护律师怎么参与李庄案件的全部过程给我讲了,听了之后是很气愤的。也就是说,你不管怎么说,从最简单的一个事情来说,程序正义都没有执行。证据没有拿出来,要求举证也不拿来看,而且很多证人也没有出庭。如果我们从证据这个角度来看的话,确实是存在的问题太严重。
  第三个就是刘/晓/波案件。我听了刘/晓/波的案件,我觉得纯粹是一个言论致罪,这是一个很危险的东西。我们国家在言论致罪这一点上一直都有传统,而这个传统如果今天我们仍然让它这么样下去,有正义感的人没有任何的态度可以表示的话,这个问题就很严重了。或者说我们这些搞法治治国的人,我们在这点上,还让它听之任之,一点正义的声音都没有,我觉得这是很危险的。
  所以,从我们国家现在的情况来看,我是觉得中国的法治处在一个大倒退的时期,或者说我们的法治建设、司法改革、政治改革都处在一个大倒退的时期。这是我所感觉到的第一个想法。
  第二个想法,我最近两本书都用了“呐喊”这个字,头一本书是《我所能做的是呐喊》,最近出了一本书我自己亲自校对的,把以前的一些东西都系统地汇总了一下,名字就叫做《私权的呐喊》,这是首都人文科学100人的作品,就首都人文科学界来说,应该说在法学只有我一个。我为什么选择了“呐喊”这个字,而且我选择“呐喊”这个字是最近两年,一方面当然是受了鲁迅的启发,但也不仅仅是因为这一点。我觉得选择“呐喊”很重要的一个思想就是,形势越来越严迫,也就是说外面的环境越来越难了。在这种情况下,就有必要“呐喊”,不管你用了什么字,“呐喊”是在情况比较紧急的情况下,人们去呼吁的一种声音。
  我想用“呐喊”这个字,也说明了另外一个问题,那就是既要敢于斗争,又要善于斗争。我觉得在现今中国法治建设的情况下,把这两个东西很好结合起来,我始终在思考,这是一个很难的问题。要么你是善于斗争而不敢表态,或者你敢于表态,有时候又失去分寸。因为中国的法治建设最根本的问题是党的领导的问题,是中国政治制度的基础,政治制度不改革,其他一切都不能改。政治制度不改革,你的法治、你的司法改革、你的任何东西都没有太大的成就。所以在这种情况下,你动不动弄不好就容易“踩着线”、跨过禁区。所以如何在中国的情况下能够把这两个东西很好结合起来,既要敢于斗争,又要善于斗争,这是一个很艰巨的任务。
  我记得季卫东教授曾经写过这个问题,这个问题也引起了我的思考,他主要是讲:江平这个人为什么在中国现在的政治条件下又能够生存,还能够没有太“踩线”,虽然领导也重视你这个人,也考虑到你有一点要注意。我又是“线内”的人,我又是“线外”的人,所以这种情况确实是一个很大的难点。我想我们现在都是应该在“线内”的人、“线外”的人之间把握住分寸,这能够更好一些。
  第三个想法,中国的法治我仍然是总体抱着乐观态度的。我以前经常爱说的一句话,中国的法治是进两步、退一步,今天我仍然不改变这个观点。因为从私权的保护角度来看,中国的私权保障比过去是大大进步了,不用说在前30年,更不要说在文革的这10年,就是在改革开放的30年,通过了《物权法》这样的洗礼,人们对于私权保护的权利意识大大提高。成都自焚的案件也好,别的案件也好,已经表明了人们私权的觉醒,再加上我们律师在里面的作用,这种平民觉醒的意识那是非常厉害的。
  我们在20年前,通过《行政诉讼法》的时候,在当时是很难设想通过一部《行政诉讼法》来保障私人的权利。而今天来说,不管怎么说,人们通过诉讼也好、其他方式也好,来维护自己应有的权利,这一点,可以说大家都懂得这个道理了,懂得了自己的权利是不能够受到侵犯的。可能有的地方私人权利保障还更超出了,可能某些地方滥用了。不管怎么说,我们现在强调保护私权,还是要强调两个方面:一个方面,私人的正当权利必须要保障,但是我们还是要注意不能滥用权利,我们把握住这点就行了。
  所以今天我是非常感谢在座的各位,到现在还有这么多的人在这儿,虽然有些学者走了,但是我们的律师朋友有很多一直坚持到底。这也说明一个很重要的问题,就是刚才浦志强所说的,我们现在的律师队伍也好,我们现在真正关心中国法治命运的人越来越多,律师绝对不是仅仅为了挣钱,律师的觉悟中已经有很多是考虑到国家的命运、法治的前途、人权的保障。这样一些思想、这样一些主题,已经在我们脑子中生根了。
  我觉得这是一个很可喜的现象,我相信中国一定会有光明的未来,世界大势所趋,世界人权也好、民主也好、自由也好,这是一个不可阻挡的趋势。全世界的人都在往前走,我们倒退只是一个暂时的,或者说某些人就在他在位的这些时间,他能够为所欲为,但是等他下台了,他就没有地位了,我相信这是真的。



看不懂的判决



上班第一天,收到一份判决:
当事人受贿100万(无罪辩护,未退赃),判五年。
当事人又行贿30万(不存在退赃问题),判十年。

只能理解为:法官在暗示我们上诉!



春天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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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失的地平线



大年初一这天,坐在自家院子里,看查尔斯-希尔顿的小说《消失的地平线》。
昆明的天空,依然蓝得令人发指。连续好几个月没有下雨,连云都难得一见。
在冬日阳光的炙烤下,只一会儿,人就变得迷离起来。

陶渊明的“桃花源”与希尔顿的“香格里拉”,到底是一个天堂还是两个天堂?
是一片隔绝在崇山峻岭间的世外桃源,还是一个深埋于地下的神秘国度?
或者该这样问:它是纯粹属于文人的臆造,还是一种现实可期的某种开明专制?

如果说,康伟从香格里拉的出走,多少是出于对身份变化的拒绝与排斥。
显然可以进一步追问:罗珍为什么也想“逃离”这个所谓的人间天堂?
因为康伟?因为马里逊?抑或,不过是对既存秩序的本能反抗?

俗世中的香格里拉,十年前大约去过七八次,那时还叫迪庆藏族自治州中甸县。
最后一次去是2002年,为了一个藏族朋友的案子。他开车带我去到一个辨不清方位、美得难以描述的地方拍照。
之后我来了上海,从此我们再无联系。

上个月在香港,买了翟明磊编的《中国猛博》一书。
意外地在书末看到对这位藏族朋友博客的推荐,赶紧链过去看,发现已经数年没有更新。
好在,当年在他的家里,已经见识过大量当地风光的反转底片。

风景和信仰,尚不足以支撑起一个完美的社会。
离开人的自由,无非是一座座大小不一的围城。
正如地平线的消逝,不过是光线和地球自转的合谋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