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雅颂



在一个管制思想和言论的时代。
唯一寄托自由和想象力的东西是性。

几年前在天涯,好男、好女与好同志三人六手联弹,写下隽永而精辟的涉性文字。
现在,一名叫大腿的先锋女诗人,像一个幽灵,在网络上游荡。

她的诗,描写纯粹的性爱。
当然不止是性爱。


(参见右边第一个链接,少儿不宜,伪君子不宜)



看来我是安全的!



我知道,随便封上个把网站,对于有关部门来说是易如反掌。
大约是在2005年前后的那场互联网整肃风暴中,王三表自己关了博客,钓西方媒体的鱼。
连岳在他的space上说,朋友们的博客都被干掉了,就自己活着,很没有名气。
现在,连岳被干掉了,王小峰也被干掉了(当然有一次警告的机会,可以重开)。
我们也是这样。

这几天在温州开庭,突然不写博客,居然有点不适应。
收到大量朋友的问候,内容集中在我作为“烈士”的得失上。我不得不一遍遍解释,我是被流弹击中的,对手的目标并不是我。
可是,解释来解释去,又给沈兄施加了无谓的压力,他觉得是我把他带到这里,现在因他我被干掉,有点说不过去。
其实,都无所谓,在一个话语管制的社会里,写博的其中一个目的,就是让它死亡。只是不要死了又活,活了又死,搞得很烦。

博客休克的一周时间里,有两件事要说一下:
1、3月15日,红河刺五加案宣判,我们期望的缓刑如期而至,当事人被判三缓五,第一被告也只判了7年,超出了我们的预期,看来老家待我不薄。
2、3月16日,虹桥机场2号航站楼开通,我恰好乘坐早班飞机来温州。鉴于我们的特色是,造机场的不管修路的,因此特别提醒大家,高峰时期最好留足提前量,或者选乘地铁,否则会因为看得见却到不了而急死在路上。



毫无技术含量的诈骗



今天上班,接到当事人家属的电话。
她很急,一开口就问:张律师,你是不是给我打过电话?
我说没有,你的案子我已经转给其他律师了,要打也是别的律师给你打。但是我可以帮你问下。
她没有接话,而是直接问:你昨天晚上是不是在南京?
我很奇怪,告诉她我最近都在上海,要下周才会有出差。
她说,昨天晚上,有人给她电话,说自己是张培鸿律师,在南京嫖娼被抓了,不好意思跟家里说,要她赶快打三万块钱。
我一听很有意思,问她难道听不出我的云南口音吗?
她说,我跟他说了,张律师是外地人,不是你这个口音。
结果那人告诉她是自己被吓着了,口音才有不同。

我跟她说,你赶快给这个人打电话,告诉他你爱人的案子马上要开庭,迫切需要张律师,三万可能不够,这就汇三百万给他。


一些完全不相干、但又不能不引人遐想的延伸信息:
1、李庄律师被PS为嫖娼者,首次提出这个观点的人最近获得某地“人民卫士”称号;
2、斯伟江律师疑遭钓鱼,有据称对D和ZF不满者,愿意以高价律师费聘请他;
3、很多正在做善事的朋友,郑重向家人保证:任何时候有任何人说自己嫖娼,都是栽赃。



关节炎



昨天去看守所的路上,在收音机里听到一个笑话。
说:

一个神父和一个酒鬼上了一辆公交车。
神父看酒鬼又邋遢又恶心,不想搭理他。
怎料酒鬼主动跟神父搭讪起来。
“神父,人为什么会得关节炎?”
神父看了酒鬼一眼,说:
“一个不敬上帝,不爱惜身体,不珍惜生命,放纵自己的欲望,酗酒的人,就会得关节炎。”
“哦。”酒鬼应了一声,不再说话。
神父纠结起来,心里有点后悔。于是又对酒鬼说:
“请原谅我刚才说话过于直接,请问你是什么时候开始得关节炎的?”
酒鬼回答道:
“不,我没有关节炎,这不今天的报纸上说,教皇得了关节炎嘛!”


可能我的笑点不够高,反正听了后,我是开心了一下午。
如果你在昨天下午两点左右的时候,恰好在大连路隧道里与我并驾齐驱,那么一定会看到一个独自驾车的人,又没有在接电话,却兀自哈哈大笑。
那情景想想都很恐怖。



城市,让人民二百五



为了世博会,上海的土方车以平均每天碾死一人的速度在赶工期。
紧赶慢赶,预计还是将有五分之一的场馆不能在开幕前完工。
于是,宣传机器开始改口,说,以前的世博会都是这样的。